用数学观念规划人生——陈省身
“趁年轻学点数学,因为数学是一切科学的基础,数学使一切变得简单。不要只学本学科的知识,不管相关与否,都应该尽量吸收;你们将来不一定以数学作为终身职业,但每个人都能用数学思想和方法处理日常问题,用数学观念规划人生。” 国际数学大师、天津科技馆名誉馆长陈省身,致函中国科技馆发展基金会第五届启明奖、创业奖颁奖大会,引用他对青少年的期望,再度传播他的数学理念。 陈省身在信函中说,把奥妙变为常识、复杂变为简单,数学是一种奇妙有力、不可或缺的科学工具。他说,其实,中国的数学很好,在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中连续多年取得好成绩;中国古代数学也很发达,比如祖冲之就很了不得,把圆周率算到小数点后7位,比欧洲早了很多年,国外称之为“祖率”。 陈省身强调,科技馆是科普场所,要有好的创意、好的展品,把公众特别是中小学生吸引到这里。陈省身表示,作为天津科技馆名誉馆长,要实实在在地做点事情,在倡导建设数学厅之后,待有条件还要建设数学馆。 (陈省身,美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他晚年定居我国天津市,以其数学专长为天津市科技馆开辟并建造内容丰富、形式新颖的数学科普展区。今年,他荣获我国第五届全国科技馆启明奖)
展示人类智慧与大趣味——张开逊
“我国‘科技馆发展奖’中的‘展品创新奖’,不仅一等奖空缺,二等奖亦比较勉强。” 作为“展品创新奖”评审委员会主任,发明家张开逊向与会科技馆人士通报了该奖项评审委员会专家组意见,并尖锐地指出,我国科技馆展品缺乏创新的主要问题在于:尚未走出中学物理教学趣味实验的套路,远未吸纳人类社会的智慧与创意,有些甚至是专业制作厂家“近亲繁殖”的产物。 张开逊认为,任何有创意的科技展品都要求设计者具有更广阔的视野和更前瞻的眼光;科技馆要向公众展示“大趣味”而不是“小趣味”,即展示科技与人类文明的关系、科技如何改变人们的观念与生活,应该令更多的人群感兴趣。他说,在这方面,美国探索馆给予人们的启示至少有两点。 其一,普及科学知识注重从公众切身感受切入。例如,探索馆使用两根普通铜管,让公众感悟热传导过程与皮肤的奇特结构:温度不同的水流分别通过铜管,用手触摸会感觉先凉后热,这是因为感受凉的神经细胞距表层皮肤近,而感受热的神经细胞处于皮肤深层,热传导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件展品巧妙地揭示了生命科学与物理学之间的一种关系。 其二,科学思维方法为其科普重点。例如探索馆通过一支温度计,讲述展品背后的动人故事:罗马教皇命伽利略审察一台“永动机”真伪,伽利略观察到这样一种奇特现象,即在封闭的玻璃器皿中,温差导致空气压力变化进而推动水循环。由此他想到可以利用其测量温度变化,将物质变化信息变为可视的温度测量技术。这件展品展示了科学大师创造发明的思维轨迹,同时告诉公众发明创造并不神秘。 张开逊建议科技馆建设一个有关水的展厅。他说,水是生命之源,亦是一个奇异的世界。水在0摄氏度和100摄氏度时发生相变,伴随着奇妙的热交换过程,导致许多有趣的应用;而利用0摄氏度以下结成的雪花,可以讲解数学中的分形概念;藉显微镜观察水中微粒轨迹,可以发现分子运动的奥妙。 张开逊说,用很少的投资亦可获取很多信息;利用大自然包括身边的材料及其一些简单的器具就可揭示科学奥秘。 (张开逊,发明家、中国科协常委,“展品创新奖”评审委员会主任,在第五届全国科技馆创业奖颁奖大会期间担任专家报告会大会主席)
创造探究式学习家园——王渝生
“就在我国‘神舟’号载人航天飞船飞天之际,有些观众到科技馆希望观看航天展览;以往,还有些观众带着残疾孩子到科技馆寻求基因治疗方法,这使我想到要将科技馆建成供我国各级领导人、科学家、青少年以及企业家进行探究式学习的平台。” 中国科技馆馆长王渝生认为,科技馆应该办成探究式学习家园。他说,在倡导终身学习和提高全民科学文化素质的今天,科技馆应努力体现自然科学与人文社会科学结合的特点,不仅普及科学知识,更要普及科学思想、科学方法和科学精神;展览和展品亦应该用静态、动态及互动3种形式,并且普及前沿科技与生活中的科技并举。 王渝生说,中国科技馆营造的学习环境将以人为本,展区设置力争具有亲和力,让社会各界和不同年龄层次的参观者各得其所。譬如,企业家到科技馆来,可以从高新技术展示中得到启迪,萌发创新思路;企业获得发展后,还可以向科技馆捐赠科技展品回报社会。再比如,老年人或中年人带着小孩子来,要有不同的展区和展览让他们各得其所,分别受益…… (王渝生,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科技馆发展基金委员会常委、中国科学院理学博士、博导)
香港科学馆崇尚讲故事——叶赐权
“一些国家的最新统计数字显示,以参观文化项目为主要目标的旅游人士已经胜过参观其他项目。随着知识经济时代的来临,可以预计,寓学习于休闲与娱乐的人数会不断增加。” 香港科学馆总馆长叶赐权,向与会从事科技馆工作的人士提出“什么是成功的科技馆”的命题,并且介绍了香港科学馆进行的探索与努力。叶赐权说,他们正在尝试用讲故事的方式,寓科普教育于休闲与娱乐之中。他说,最近,他们的一个展览项目即假托明代小说《镜花缘》主人公,带领参观者游历科技前沿,收到较好效果。 叶赐权提出,我国现代化科技馆数量仍然偏低,未来中国需要建设大量新科技馆,而在新科技馆的设计、展示以及选址规划中如何增强文化旅游吸引力,是新科技馆能否成功的关键。 (叶赐权,香港科学馆总馆长,1981年加入香港太空馆工作;1993年任香港太空馆馆长;1998年起参与香港教育统筹局的科学课程发展工作;2003年被选为亚太地区科技中心网络主席)
台湾科博馆聚焦生命科学——周延鑫
“人类为什么会学习、会思考、会记忆、会改变习惯?神经生物科学将揭示这些秘密,这也是我们科学博物馆要展示的新方向”。湾自然科学博物馆前任馆长周延鑫,以台湾自然科学博物馆为例,阐述科博馆的学习功能与未来展示方向。 周延鑫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对博物馆功能的定位是“3E”,即教育公民(Educate)、娱乐大众(Entertain)、充实人生(Enrich),他提议增加第四个“E”(Efficiency)——有效服务观众。 周延鑫说,人们认为21世纪是生命科学研究大发展的世纪,目前生命科学研究有四大发展方向,亦即生物多样性、生物工程、生物技术与生物信息,前三个方面应重点放在各大学及科研院所;而台湾自然科学博物馆将重点研究与展示生物多样性。 周延鑫说,昆虫是地球上最多的动物,亦是研究生物多样性最好的材料之一;昆虫学研究的意义在于揭示生命奥秘。1917年,波兰科学家S.Kopec发现,昆虫化蛹系由脑控制;1960年,美国科学家Roger Guilleman以及Andrew Schally了解到这一研究成果及相关成果后,分别以羊、牛、马做实验,在其脑下垂体上方找到控制甲状腺释放因子及控制生殖激素的释放因子,尤其是发现甲状腺释放控制因子只是由3个氨基酸Glu-His-Pro构成,由此获得1977年诺贝尔医学或生理学奖。 周延鑫说,昆虫生命周期短,易于研究生命环,而用生物电学表现生命的科学是当前科学研究的主流,神经生物学或脑神经科学都包含在这一范畴。台湾自然科学博物馆将建立以本地昆虫为基地的昆虫厅,探讨、解释并展现生命现象的多样美。 (周延鑫,台湾自然科学博物馆前任馆长,现为台湾科学月刊出版文教基金会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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